德艺双馨张世简 留得芳香驻人间
——记花鸟画大家张世简的艺术人生
傅世光
因秦岭云、卢光照两位画家是卫辉人,又都是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的原因,我和他们三位便接触较多,再加上张世简夫人王裕安又在卫辉(原汲县)李源屯五七干校三年,这就更加亲上加亲。
张世简老师宽以待人,和以处众,德艺双馨,给我留下深刻印象,特别是他的花鸟画贴近生活,具有非凡的艺术表现力,被公认为是继齐白石、潘天寿之后中国花鸟画的又一巅峰,不愧为当今杰出的花鸟画大家。
张世简先生是中国当代著名的花鸟画家和美术教育家,他在花鸟画园地笔耕墨耘数十年,半个多世纪的艺途中,不知经历了多少坎坷,多少风霜雨雪。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,他为民族绘画的承传,苦心探索,创新求变,不遗余力。作为美术教育家,他以丰富的实践经验,无私的教育年轻一代。他勤勤恳恳,鞠躬尽瘁,对我国民族美术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,取得了卓著成就。
浙江省浦江县有个“书画之乡”——礼张村,这里曾孕育出张书旂、张振铎这样的中国画大师。1926年,张世简就出生于礼张村的这个书画之乡,自幼耳濡目染,酷爱书画,已显露出绘画才华,又得其堂伯张爽甫、张子屏,堂叔张振铎等长辈指导。后转入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学习。又得潘天寿、黄宾虹诸大师的指导,尤其潘天寿的悉心指导,开阔了他的艺术视野,播下了他热爱自已民族艺术的种子。在漫长的艺术实践中,他博采众长,熔铸锤炼,将张书旂“张派”艺术的清新雅丽与潘天寿的雄健朴茂两种画风融于一体,形成了自已特有的艺术风格,卓然成家。
中国花鸟画大约确立于唐代,距今已有一千三百多年历史,经过历代画家的艺术实践,形成了民族花鸟画的优良传统,一直是国画家面对的一大课题。
艺术当随时代,社会的发展,时代在前进,这就要求画家在艺术创作中反映时代风貌,从某种意义上说,花鸟画的创新比山水、人物画要更艰难一些,随着时代的生活变更,我们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自然山水的变化,山水画创作的时代色彩较易表现;至于人物,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,人物画的时代色彩更易表现;而梅、兰、竹、菊,鸡、鹤、鹰、雀,欲着上独特的时代色彩,就不是件容易的事。花鸟画家往往为此困惑,苦心探索。
有些画家,为追求时尚,在国画中喜欢运用各种“特技”,运用的好,虽也能增加作品形式上的效果,但毕竟是一种“特技”,不能真正显示艺术家真正的笔墨功力,充其量只能感到有一种趣味而已,不是真正的艺术品,更不是国画艺术发展的主流。更有一些画家,标举多元化,借“创新”之名,抛弃民族传统,一味追求狂、怪,以丑为美,以人看不懂为“高尚”,把美术变成了“丑术”。这类作品已脱离了艺术范畴,不是美的、积极的,而是丑的、消极的。这种拾西方现代派绘画的唾余,是文化的垃圾,给人们造成精神污染,不足为训。秦岭云先生说: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,这在美术界不可取,他一向赞同继承传统,向自然学习。
周总理在谈到艺术的遗产与创新的问题时曾说:“在中外的关系上,我们是中国人,总要以自已的东西为主”,即“以我为主”,在传统的基础上,坚持写实,不懈地探索创新,形成自已民族的独特风格。
张世简对艺术有自已独到的见地和信念,他对继承传统与创新求变的相互关系,态度是鲜明的。对传统,既反对“数典忘祖”,又反对“泥古不化”,主张“古为今用”,汲取传统艺术的精华,来滋养自己;对创新,奉行“推陈出新”,始终坚持立足于传统的基础上探索求新,不作那水上的浮萍,随波逐流,那墙头的野草,左右摇摆,他决不赶时髦而放弃自已民族的优良传统。
中国画是以笔墨为主体的,而笔墨不仅体现了积累的功夫,还反映了画家的修养,认识,性格,情操和人品,张世简对传统笔墨下过极大的功夫,具有深厚的传统功力。其画章法严谨,运笔果断,开合呼应,主从虚实,无不恰到好处:极简略时,含意无尽,极繁荣时,仍觉空灵,一如老将用兵,沉着周密,左右逢源,出奇制胜。中国画素重传神,卓越的作品都是形神兼备的传神之作,大画家齐白石有他的绘画见解:“作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;太似为媚俗,不似为欺世”。这是他作画的行动指南。张世简堂伯张爽甫,四十多年前曾特意为他写了一幅论画的书法条幅,他一直将它作为座右铭,其中有这样的一段话:“画有三:一、绝似物象者,此欺世盗名之画;二、绝不似物象者,往往托名写意,鱼目浑珠,亦欺世盗名之画;三、惟绝似又绝不似于物象者,此乃真画。”可见国画作品之优劣,在似与不似之间。在中国画中,“神”是依附于形的,但对一个画家来说,“神”却比形更难捉摸,更难表达。在张世简心目中,神韵是花鸟画的生命和美,为此,他十分重视画外的素质,对书法、西画、文学、诗词、音乐……,无不涉猎研读。他的作品凝铸着他精神的文化素养和全面的创造才能,是精神、情趣、境界的绝妙融合,韵味隽永,给人以感染,给人以享受,在人们心中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。
张世简的绘画,题材丰富,贴近生活。他描绘的对象多是人们经常接触,喜闻乐见的东西,使人们有种亲切感。花鸟画题材,好多是自古以来被画家们常采用过千百遍的老题材,可是他们出自张世简的笔下,又显示了与众不同的面目,因为他在描绘对象的真实形象的同时,表达了作者的真实情感,化景物为情思,融感情与画面。这是张世简作品的特色,也是其作品有引人入胜的魅力的重要原因。如《桃花初艳鸟先到》,画面内容虽简单,却引起人们对大自然春色的遐思。又如《白头多寿》中,鲜艳欲滴的大红桃,在浓黑的黑叶衬托下,浓艳夺目,充满生机,整幅画笔墨雄浑,意境高华,给人的感觉,这不是树上长的桃,而是画家心中之桃。又如《樱桃麻雀》、《白头多寿》、《延年益寿》、《迎春》、《荣华富贵》、《百花齐放》、《大吉大利》、《春光春意春无尽》都画的十分到位,情趣盎然,有“迎得春来非自足,百花千卉共芬芳”之意境。尤其是《鹤乡》、《群英图》、《纵横大野顾盼非常》、《雄风》等等,画的更是大气、霸气,正是“凄风渐沥飞严霜,苍鹰上击翻曙光,云披雾裂虹霓断,霹雳掣电梢平冈”。
张世简在创作中,始终不忘恩师潘天寿的教导,他强调中国画要把意境气韵放在首位。他说:“中国画以意境、气韵、格调为最高境界。”“格调,说到底是精神世界”。“这里的因素是很复杂的,思想水平、哲学、宗教,人生观、性格、才智、经历、审美趣味、学问修养、道德品质……都与格调有关。”“艺术之高下,终在境界层上,一步一重天。虽咫尺之隔,往往辛苦一世,未必梦见。”
在国画中,意境是通过形色美来表现的,张世简十分注重画的形式美。他的画,笔墨简炼,设色典雅,艳而不俗,清新自然,自有一种平易和煦、雅俗共赏的风貌。如《春浓》中,以淡雅的紫藤相映衬的蓝羽孔雀,恬静、华丽,给人一种清新雅秀之感,张世简擅长画鸡,寥寥数笔,其形其神,便可掬之。如《春暖长鸡雏》中,一群在迎春花下嬉戏的鸡雏,神态各异、栩栩如生,极富情趣,使人感到一种生命的欢乐,他所擅长的白羽乌鸡,富丽典雅,几乎一绝,其用粉之炒,已到出神入化的境地。在他的笔下,无论苍松健翮、朱荷老梅、巨石修篁、山花野草……,即使几片叶、几片草,无不烂漫自然,充满生机,充溢着天地间的纯朴、旷远的自然美。有人曾说:“看张世简的画,如同读美妙的诗句,赏心悦目,可以赋出诗来。”这是很确切的评价。
张世简按照恩师潘天寿的教导,坚持人格与画格的统一,画为心源之文,画格,人格之投影,人品不高落墨无法,他认为做一个艺术家应先作一个堂堂之人。张世简作画,以造化为师,崇高自然,反映纯朴的自然美,赋于自然以艺术的生命,流露了作者对祖国大自然质朴诚挚的爱,他的作品具有强烈的生动和气势,给人一种精神上的鼓舞,感受到生命的唤发,花木的欢唱,给人一种健康、高雅的艺术美的享受。
张世简的艺术是我国传统绘画的延续、发展和变革。他几十年如一日,为继承和发展民族绘画作了不懈的努力。在新的历史条件下,他就祖国民族绘画如何续承和革新问题,在内容上、形式上作了深入的探索,他以特有的朴厚诚挚之心,用自已的艺术语言,谱写了对民族精神和民族文化的壮美颂歌,以他特有的艺术魅力激发起人们对中华民族悠久文化的自豪感。
张世简所走的艺术道路,是一个具有崇高民族自尊心的画家所应该走的正确的艺术道路,我相信,他会继续坚定不移的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。他现为中国书画函授大学副理事长,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副教授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张书旂艺术研究会名誉会长,国际文人画家联谊会常务理事,经济日报《名牌时报》社北京名人书画院顾问和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,今年八十岁的他,仍孜孜不倦的在画坛耕耘,最后,我用几句话作为此稿的结束语:“德艺双馨张世简,八十高龄笔不掇,留得芳香驻人间”。祝张老人康寿、笔老健、艺常青、多贡献。
(作者为:中国比干书画院院长《华夏精英》总编辑)

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接见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(前排第六为张世简)

张世简夫妇在华盛顿与外交部长李肇星在一起

张世简与航天员杨力伟等留影

在巨幅国画“百花齐放”作品前留影

桃花烂漫当春艳

春酣

富贵黄鹂

和平盛世

锦鸡紫藤

孔 雀

蕾破黄金分外香

双寿迎春

雄风

联 系 电 话:0373-4496488(传真) 13598630895 13569405974
联 系 人:傅先生 秦女士